訪谷初中,蔡玉鳳,新僑課程,教師裁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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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三藩市訪谷初中看教學艱辛

Dec 21, 2011

English Version三藩市----蔡玉鳳(Jenny Trac)在訪谷初中為零英語程度而設的新僑課程上,不斷讓學生通過重複朗讀、跟讀、課堂問答、抄寫等方法增強記憶和灌輸英語單詞、短語、時態句式,同時還要注意維持課堂上的紀律,及時處理學生之間的一些小矛盾等。但是,這位已有10年教齡的新僑課程老師,還不知道自己未來會否成為其中一個收到俗稱「粉紅條」(Pink Slip)的校區解僱通知書的其中一人。而更多的教育界人士也在問:連年的教育經費削減何時休?以三藩市聯合校區為例,從2006年因為學生人數減少而要關閉學校,到後來近幾年來,幾乎每年都見到因加州政府空前財政赤字導致公共教育經費遭削減,導致校區要發出裁員通知、削減各類服務包括校車服務的事情發生。三藩市校區在2010至2011學年及2011至2012學年,共削減1億1300萬元開支,各種緊縮開支政策包括校車服務大減一半、減少暑期班的開設、增加幼稚園(20人增加到22人)及小學低年級的課堂人數、解僱185名職員包括持牌助教及行政人員職位等,同時,校區今年實行教職員放4日無薪假期及學生上學日減少4日。但是在剛過去的星期二,州長已經宣佈加州因為財政收入情況未如預算案的理想,將會啟動10億元的年中削減,州內各校區經費擬削7960萬元,三藩市遭受的衝擊大約為460萬元,並且預計未來兩個財政年度,難以避免再有數以千萬元計的削減。教育撥款情況空前糟糕在教育界工作40年的訪谷初中校長德爾奇(James Dierke)也說現在的公共教育撥款財政情況空前糟糕。最直接的對比,德爾奇說還記得,幾十年前,自己初入校區當教師,光是課堂所需要的各種文具每個人一年就有400元文具費可以支配,購買課堂教學的用具配合教育。現在呢?所有教學文具,幾乎都是老師自己掏錢購買,因為這方面的經費削減到接近沒有了。蔡玉鳳也說,她一年大概起碼要花200元在購買文具上面,「去Target等地方挑最便宜的買」,200元看似不多,但是課堂用品開支方方面面,可謂少數怕長計。德爾奇一整天在學校忙個不停,學生集會、校務處理、家長老師開會等都是他的部分工作:「10年前,我們訪谷初中有3位助理校長、兩位輔導長、兩位輔導員,現在,我們只剩下1位助理校長、1位輔導長和1位輔導員」。他說:「我們學校已經失去了25萬元的撥款,但我們又不想影響教堂,於是就儘量削減(行政)職位,之後工作就落到我頭上一腳踢。」目前來說,訪谷初中的每個班人數,還能夠維持在平均25人左右。三藩市校區因為減赤,今年減少了4天上課日,不上課的日子教師們就休無薪假,但是,因此而少教了的課程內容呢?作為校區行政人員工會主席的德爾奇指出,因為教員合約上已規定每天上課的時間長度,基本上因為減少上課天數而沒有教到的內容,很難用壓縮教學進度的方法來填補上。前幾年,加州政府因為要平衡赤字臨時增加1%銷售稅,今年州長布朗本想延長1%的銷售稅增加,卻在7月到期前都無法在州議會獲得通過。而在7月之前,校區就要求校長們做兩份預算案,一份按照1%銷售稅增加獲延長的好景情況做,另一份按銷售稅無法延增的壞環境情況做。而目前各間公校都按好景預算案行事,但對德爾奇來說,這兩份預算案無論哪個都基本沒有分別,「因為兩者只相差了300元」。老師孤身作戰要通曉多語蔡玉鳳在3樓的課室裡面教新僑班。13位新移民學生有華裔、越裔、拉美裔等,學生們的英語程序大部分是「從零開始」,學生之間用流利的西班牙文或中文溝通比講英文的時候更多。課堂上,蔡玉鳳要不斷糾正學生的英語發音,寫出多條習題幫助學生理解單詞意思和英語時態的概念,同時不斷用學生的母語解釋意思,她所說的語句,有粵語、國語、越南話、甚至西班牙語。記者讚歎她通曉5種語言的能力,但她就無奈地說:「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啊。」其實之前在她班上,還可以配有一位助教,能夠為學生提供西班牙語翻譯和其他的教學支援,減少了她既要教學又要維持班上紀律的負擔。但是今年,因為校區刪除了助教類別,剩她一人孤身作戰,講課期間,幾種語言輪換著也只能用簡單的語句解釋一下,更不用說講課的同時必須耳聽八方,及時維護課堂秩序。新僑課程的特點,是一個學年裡面隨著移民學生不斷的到來而增加人數。蔡玉鳳的班上曾經試過從開學的7名學生到幾個月後膨脹了近10倍,在學校找到老師分流之前,她曾試過短期內班上擠了70多學生上課。而今年,學校預計到新僑課程的特點,她已經有預期自己班上的學生可能會最終增加到40多人。不過暫時來說,她現在班上的人數比她所知道的城西一些中學一個班有35、36人,還算是好了些。另外,按規定,各校預算要在學年底前就按時制訂,令校區可以提交平衡預算案,同時要在學年結束前通知教師們第二個學年是否會繼續獲得聘請。但州預算案卻是在暑假期間甚至第二年開學後才能夠決定,這裡面幾個月的時間差,沒有人知道州府最後定案的預算方案中,公校經費是遭到繼續削減還是酌量補回,同時地方政府是否有支援,例如三藩市政府連續幾年都向三藩市聯合校區撥出雨天儲備基金,幫助校區最大程度上避免裁減教師職位。於是乎,在這種預算極不穩定的情況下,過去幾年來,三藩市校區暑假前向數以百計教職員發解僱通知書,然後到暑期期間又收回也幾乎成了指定動作。無怪乎連蔡玉鳳這位已有10年教齡的老師,一樣對於自己會不會成為收到粉紅條其中一員心中沒有底。州長剛宣佈年中預算削減訪谷初中周圍的社區,屬於最多新移民、低收入家庭近年移居的社區,附近並有Sunnydale公屋區。學校內華裔、非裔、拉美裔、菲律賓裔、撒摩亞裔等各佔一至三成,十分多元化。同時該校有接近三成學生屬於初學英語者,上學年有超過80%的學生有資格獲得免費或者減免費用午餐,也就是來自低收入家庭。根據校區預算文件,訪谷初中包括一般預算和特殊教育學生的經費,上學年是250萬元,本學年(2011至2012學年)是280萬元,大約是10.9%的增加。但是上學年該校學生人數約為267人,本學年則預計有325人入讀,相當於21.7%的增長,學生人數多了但經費增加比例不足,令該校的經費更加捉襟見肘。不過,這也已經是三藩市以至加州很多校區所見到的情況。按加州教育局數據,去年加州平均每個公校學生獲分配撥款是8452元,已屬全國排第46位的倒數位置。三藩市校區從州教育局分配到的資源,據校區指,從2009至2010學年開始就一直在下降,兩年前每個學生獲分配到6000元經費,現在大概只有4900元了。而校區發言人白萊爾(Gentle Blythe)就說,州長剛宣佈的年中預算削減,對於三藩市大約是360萬元校車服務經費,加上100萬元一般預算經費,遭到減少。校車服務方面,由於根據聯邦教育法規定校區要為特殊教育及低收入、無家可歸等學生提供校車或教育交通服務,所以要從一般預算裡面抽出一部分填補這些州府削減的經費空缺。這460萬元的年中削減,校區打算從每年預算案裡面規定留下的儲備金裡面抽取,所以2011至2012學年的情況應該暫時不變。但是明、後兩個學年,考慮到加州財政預計不見明顯好轉等情況,白萊爾說三藩市未來兩年可能有需要再作出6400萬元的經費削減。目前的教育撥款情況,令所有校區、公校教職員、家長和學生們都擔心卻也無法預計,現在校區教職員似乎寧願專注教學,暫時將這個問題放在一邊。不過,未來州府決定繼續減少教育的時候,可以授權各校區繼續減少公校學生上課日,減少幅度的上限可以追加7天,解聘教職員、增加班級人數、減少教學計劃、削減支援或輔助性服務等手段,都有可能發生,教職員固然要面對沒有確定性的未來,學生們更是除了要面對教學內容的缺失之外,還可能面臨更多的缺失無法彌補。林肯高中暫未至捉襟見肘教育經費的削減,對不同校區乃至同一校區內的不同學校,產生的實際影響都有些不同。例如,城中熱門學校林肯高中的雙語系主任方帆,就感覺學校的預算因為比較公開透明,老師也較積極參與討論並提出意見,所以情況還算可以,暫未至於陷入捉襟見肘的窘境。但該校家長同樣感覺到校區整體削減的衝擊。林肯高中屬於城中名校,每年超過2300個學位在校區的派位名單上,都是供不應求,但近年因為該校校舍設計學位數量約為1800人,正在逐步減少招收學生的數量,從2009至2010年的2347人收生名額,減少到2011至2012學年的1952人。根據校區預算資料,若不計算特殊教育經費,該校經費從兩年前的1008萬元減少到今年的868萬元,兩年來該校14%的經費減少幅度,比17%的學生人數減少幅度要小一些。方帆表示,該校的預算案通常會公告給各科任老師知道,讓他們可以反饋意見和信息,大家參與出主意的情況下,即使有些經費要被削減,但相對能夠找到衝擊較少的方法作出調整,盡量減少對教學的影響。同時,因為高中的課堂人數經常按照學生選課人數作出相應調整,有時候還會發生一些諸如上一年修課不過關需要重讀,導致這一年某科班級人數會增加的情況,令高中課堂人數的彈性較大。有的班20至25名學生,而有些班就達到35人的最大容量,甚至高中必修的體育課有時會有40人同時上課。難逃校區削預算衝擊而且,有時因為州府會有些特殊專項資金,例如加強科學和數學課程資金,或者是幾年前突然又有筆教學數碼化的補助,所以令他們有能力為電腦更新換代,或者是請多一位物理老師,或者增加科技教學設施。而另外,作為中文雙語系,方帆也會在其他方面尋找資源,例如聯繫大陸漢辦等近年希望在海外發展中文教育的機構,為課室添置教學材料包括課本、地圖、DVD、軟件等。甚至還可以為校區另一所有需要的高中中文系進行一些教學材料上的支援。但是,也不是說林肯高中就可以逃過校區總體削預算的衝擊。例如,林肯高中雙語家長會主席黃先生就說,很明顯現在家長們感覺到,校區處處都要捐錢。學生若要組織一些活動,例如郊遊、開舞會、進行社會活動等,家長們就總會收到學校家長會發出需要家長集資的通告信。又或者說,之前林肯高中有位雙語助教陳老師,一直幫助家長作英文翻譯以便與其他老師進行溝通,或者開家長會時任傳譯,因為今年校區預算削減,助教職位刪除,陳老師現時調去擔任家長聯絡員,也令該校的華裔家長如黃先生那樣,正在頭痛陳老師因為工作時間減少,更難找人幫助翻譯和其他老師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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